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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自述
我时常在午夜时分醒来,再也无法入眠。
所以,只好看天空,看城市的夜景,看别人的内心世界,剖析自己的灵魂。
边看边想,带着微笑。
我叫纪子焱,二十六岁,也许是二十七岁,虚岁。巨蟹座女子。
容颜清淳甜美,时间在我身上停滞不前,我还保持着二十上下的面容,眼神清亮,声音柔美。
据说巨蟹座女子的理解能力,记忆能力,艺术感觉,情感的细腻程度,为人处世的坚韧度,还有眼泪,在十二星座中首屈一指。
除了最后一项与我毫无关联,其余的的八八九九,基本被说中。
与我相识的人,分为两个极端,一类非常非常地憎恨我,一类非常非常地欣赏我。
我是个令他人记忆深刻的人。
一直都如此。
但我不在乎。在心里我会说:如果有人爱我,我不会多出一丝欢欣,因为爱是不长久的,今天可以爱,明天就可以背叛。如果有人恨我,尽管去恨,太阳照样升起,花儿照样开,他妈的,我还不是照样毫发无损地活着,不能解恨的人尽管去跳太平洋。然后我微微笑着面对着眼前人,谁也不知道我会在心里骂这样粗鲁的话。
我的朋友很少。
确切地说,我认为是朋友的朋友非常地少。
人与人之间不得不保持着距离。都是太溺爱自己、太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人,靠得太近,好得似一个人,往往会生出是非来。人往住会纵容自己的丑陋,但却无法原谅别人阴暗。
我懂得这个道理。
很多人一方面觉得我看得通透,懂得很多,值得交往,一方面批评我悲观,因为我看透世情一切真相。
真正难以两全。
一类人认为我的性格非常地随和,一类人知道我非常地尖锐,也许他们都错在不全面。在大多数时候,我非常愿意去满足他人的愿望,天下大同是我的一贯的想法,但面临一些人和事时,我又会变得相当地不妥协和强硬,判若两人。
我知道人们如何评价我这样的一类人: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相信这样一句话:人人为我,我为人人。
也相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
这是我的原则。
有时候我会写一些文字,人们把它们称为小说,但我不用小说的手法写它们,我用一种近乎写实的态度写,所以看起来,像是散文。
非常平淡的文字,网上的一些人看了,说里面有深刻的疼痛。像周身布满一个个渗血的细小的伤口,看不到鲜血淋漓,但是疼痛,绵绵不绝地疼痛。
也许,疼痛了,才真正触动了什么。
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写不使人疼痛的文字。
我只是淡淡地写生活,我想反映生活,以一种写实的态度。如果一定要把那些文字称为小说,那么它们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些记录式的小说。
我并不是刻意要使人疼痛。
但这些记录的效果违反我的初衷。
也许描述生活本身就是一种疼痛。因为我们都是充满缺陷的人。很多隐忍着伤痛的无声的呐喊,不尽人意的生活,惨烈的求生斗争、破碎的爱恋,虚化的道德……
很多人有光洁的额头,明亮的眼睛,快乐的声音……很多人的表面并无伤痕,无懈可击。人们都懂得把自己很好地隐藏起来,没有人愿意被人窥探到自己的伤口,这是另一种疼,发不出声音的疼。更深重的疼痛。
我现在正旅居无锡。
我在任何一个地方都只能算旅居。
生命被分割成一段段旅途。我没有一个把自己框住的工作,没有稳定的交往人群,没有家。我属于任何一个地方,又不属于任何一个地方。
属于我的形容词,叫做流离。
2 、施恩
在无锡站下车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施恩。
十七八九的时候,经常开玩笑,如果我是男子或施恩是,那么我们会爱上对方。
我们在一起生活过近二十年,没有血缘关系。
套用句俗呛的话讲:命运把我们联系在一起。
不知道今后,命运有没有打算把我们分开。
我们都是单身,按照入福利院的时间算,算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你看,世人其实永不孤单,就算受苦受难,也有人陪伴。
度过本命年后,我决定独自单飞。
一晃两三年过去,去年的时候,我到过无锡一次。停留了一个月左右。为防无聊,报读了一个研修速成班。施恩的工作才刚上手,每天非常地累,但看得出是高兴的。薪资不低。虽然完全够不着施恩所付出的努力。
但世上有什么完美的事呢?
重新见到施恩的时候,她已经褪去了青涩,非常老练成熟的一个人,中长发柔顺平滑清香,谈吐有理有节,人淡如菊。
在外表上已是无懈可击的一高层白领形象。
我一直都知道她可以。
有的人,一直在变化之中,哪怕他羁留在一处。比如施恩。有的人,永远不会改变,哪怕他漂泊四方,比如我,至少在外表如此,我两三年如一日地穿着黑衣。
施恩说:黑衣成狂。
又说:爱上黑衣,是因为有了伤口。很多有了伤口的人,都会试图用一袭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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