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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府的老爷姓花,因为当初花老爷的娘是在赶集的时候当街生的他(用现在的术语说就是早产了),所以花老爷的爹就为他起名为花街。
这个花街长大了继承了祖辈的田地茶园,在当地也算富甲一方。然这个花老爷也和所有的富人一样的小气也是闻名乡里。富人家是少不了帮忙打杂的,徐云飞原本是一落魄的书生,屡次赶考,虽未中倒也见了不少世面。很偶然,徐云飞成了下人,花府的下人。花府虽不大,下人还有不少,这个徐云飞对主人是万分忠诚对同仁倒也和气,就是有个爱占小便宜的缺点。瑛大妈是花府下人们的厨娘,一手的好厨艺,深的花府下人的景仰。特别是红烧萝卜更是一绝,能让你吃出红烧肉的滋味。瑛大妈每早都独自一人到集市上买菜,花老爷吩咐过的,下人生活不能太奢侈,会被宠坏的。所以瑛大妈每天的菜也很好买:有萝卜的季节就买些萝卜,没有萝卜的季节就吃腌萝卜,间或买几斤白菜炖一些粉条啥的,吃上几天算是改善了伙食。下人门虽恼,可是看到花街老爷的嘴脸,摇摇头也就罢了。况且不在花府做下人,回家守着空茅屋连西北风都喝不到。但是一年中有一天是有肉吃的,那就是在7月20日这一天,因为这一天是花街老爷的生日。
话说这个徐云飞,一家五口都在府中做事,婆娘徐唐氏是府中的奶妈,仨孩子两女一男均在垂髻之年,放羊喂猪倒之时也能帮衬帮衬。常年猪油不粘嘴,大人尚能守住煎熬,孩子均未束发,还在成长,缺少吃的也不是个事啊。徐云飞对花老爷的小气不免也产生了一丝不满,于是盘算着怎么才能解决孩子们吃油的问题。但是老爷不发话,他这个下人也不能指令厨娘买肉啊!自己去买吧,一时也凑不得几钱银子。工钱还要到年底才能发下来,就那可怜的几两银子,这个花老爷还不定要怎么算计。全家吃上猪油的这个问题一直没有办法解决。
一转眼,老爷的生日到了。全府上下热闹非凡,特别是下人们一大早就起来了,干起活来像换了个人似的。瑛大妈也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挎上篮子出了门。府中前来祝寿的老爷太太们都聚集在前厅喝茶,花老爷花太太陪着。下人们都不关心这个,他们关心的是瑛大妈怎么还不回来?闲话少说,花老爷一家人在镇上的悦来酒馆宴完了宾客回府休息下了。这个时候才是下人们吃饭的时间,瑛大妈早已经把饭菜做下了——一大盆烧白菜呢!猪肉烧的。 大家蜂拥而至一盆猪肉炖白菜很快就见了底,徐云飞一大家子只有他和婆娘徐唐氏抢的半碗,仨孩子哪里挤的上?在一旁哇哇大哭,口水鼻涕糊了一脸。徐唐氏把半碗漂着油星的白菜汤分到了孩子的碗里。徐云飞赶紧喝了一口,叹了一声,也把里面的几小丁肉拨给了孩子。
徐云飞猛的放下碗向厨房奔去,徐唐氏忙把地上的碗拾斗在手中,怔怔地望着徐云飞的背影。原来徐云飞想瑛大妈是不是藏了些肉起来了,他去找找,或许有发现。大妈正在厨房打扫,看到徐云飞冲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说道:“干什么?”徐云飞也不答话,只是围绕着厨房绕了一圈,并打开碗橱:空空如也,除了几个盘子和碗,什么也没有。瑛大妈看了厉声说到:“你这泼皮,以为老娘是什么人?”说着操起菜刀就要佯装砍下。徐云飞赶紧用手护头连声说:“大妈勿要动怒,幼子待哺,得罪得罪。”
瑛大妈放下菜刀,边用手中的抹布擦拭菜刀边说道:“你说你这个无用的书生,一个鸡都抓不住,做个下人靠着老婆吃饭,真窝囊。”徐云飞看着瑛大妈的菜刀忙道:“十年寒窗苦,奈何手无缚鸡之力……”刚说到一半,徐云飞猛的从大妈手中抢过菜刀,睁大眼睛看了又看。吓的大妈抱着双臂缩到墙角大喊:“你……你要干什么?”
待续……
[ 本帖最后由 爱车 于 2008-10-20 23:57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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