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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小文,接连写了4次,本为调侃故人所作,不想竟越写越顺手,摘来陪大家一乐。注:调侃古人所做,不必较真,期间出场人物皆青楼故人,性格尚在,只供一乐。
祸起二龙山 军师两面言
当那一片云翳散去,我看见三个字,奈何桥。
桥下面的蛇吐着猩红的芯子,彼此缠绕,我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在里面只剩半边,我想呼喊,出不了口,我纵身一跳,啪!妈的,又做梦。
我眼神所能触及的范围内,还是原来的摆设。
在我眼旁边还是那双穿了三个月零7天的草鞋,接着是散落的皮衣,已经没什么毛了,忘记了是狗皮还是狼皮的,原来的大门,原来的拒马刺。
还有一样的太阳,高高的。
高高的?
妈的,小的们,给我起来,该他妈的起来找吃的了。
一群衣着破烂的汉子跑进来,睡眼惺忪的。
“老大,不带这么玩的,今天礼拜天,不是说好了咱们休息嘛,真是的。。。。。。”
额,我一呆,“妈的,流氓就是流氓记礼拜天比记老子的生日都清楚”
“那好吧,都回去,继续睡觉吧。”
躺在那个破烂的不辨狗皮或是狼皮的斗篷上,我想着刚才的梦,外面的太阳暖暖的像一只母鸡屁股地下的热,想到一句流传已久的话,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我叫白咧,小时候被爹妈扔掉的时候自己起的,白咧,是啊,那个时候叫喊半天,没有人给一口饭,一双双各式各样的脚毫不迟疑的走过。
待我长到十八,弱冠之期,我想该是去干一翻事业的时候了,我就拉着跟我一起讨饭的三个哥们进山挑一大旗,上书“替天行道”,后来就有了这个半抢劫半乞讨的组织,因为我们盖房子的木头都是自己阀下没有晒干就直接搭的,所以颜色还留着青绿,所以我们称之曰,青楼。
到现在已过半年,兄弟百余,替天行道的大旗也早就被扔到换成了具有哲学意义的口号,存人欲,灭天理。六个大字在天空飘扬,我的后脊背一冷,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果不其然,当八百军兵驻扎在我山前的时候,这句话终于应验。
整整一营官兵,号山字军。
其实就是三字军,坐镇大将命唤张章,号三。人称铁臂油猿的张章,张三。
江湖传闻,他曾以几十残兵杀的红莲座下上千之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虽然我青楼据花龙山之顶,易守难攻,但是此番决不能大意。
我叼着烟袋,眉头拧在了一起。
“小痞子,你说,我们该怎么打?”
小痞子是我的狗头军师,跟了我整整四个月了,机灵睿智,从我不要饭的那天他就跟着我,是青楼的不二功臣。
小痞子扶了扶眼睛,“老大,要我说,打不如和,我们拉起组织本意也不是于政府作对,如果能不打则最好,这帮在内能打架在外能要饭的兄弟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凑齐的啊,要是死了几个,我们不得心疼死啊。”
我摸着我的烟袋上的春宫纹路,是啊,大好江山不易起。
“好,小痞子,我就封你为议和大使去跟张三谈判。
“谢大哥信任”小痞子拱手拜倒,不过,还需借大哥一样信物,要不难表诚意。我挥手把手中春宫烟杆给了他,“拿给三看,想必他该认识此物。
小痞子拿着我的烟杆欣然下山而去,在他最后离开我视线的刹那,我似乎是看见他脑后有一块不太明显的凸起。
山字军帐篷中,三双目紧皱,眉毛中间成川字型,一干将领在下,无一人敢喘大气,不由小痞子心中轻叹,不愧为正规军之山字营。
“三哥啊。。。”
“叫将军”三帐下先锋大喝。
“无碍”,三说,“你老大真派你来议和?”三还是想不通,打他们也未必输,为什么他们要议和呢?
小痞子扶了扶眼睛:我老大说了,我们这项事业虽不上台面,但也是同国民发展息息相关的,上为朝廷纳税,下安黎明百姓,中间则规范了流氓地痞的行为准则,这对于政府,只有功而无过,再者想,我们两军交战,只是苦了这中间的百姓还有两军的将士,如开战,刀剑无眼,难免死伤,到时妇丧夫,父丧儿,儿丧父何其悲哉!
三捏着拳头,双眼仿佛透过小痞子看到了那些场景,眼圈竟然泛红,一扬手,“罢了,人本无错,可怜着些苦命的将士“
我答应议和,三讲圣旨取出欲当小痞子之面扯碎,小痞子连忙上前“大人不可”
“圣旨一物现对于将军无用何不借于小人,当信物还于我们老大,则此事将不复再有差池。”
“也好”三将圣旨扬手递给小痞子。
小痞子告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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