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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 态 王 二
文/周家哥哥
王氏家族从来都是引人注目的,比如王昭君,湖北人西汉的老乡。但王朔和王小波与湖北老乡没渊源,只与王二有牵连。不过,王二多少跟湖北人存在些许的关系。
“流氓”王朔是顽主大腕,像嬉皮士,吃足了睡觉然后疯狂娱乐,生活没有规矩也没有约束,随意放纵地打情骂俏偶尔还深沉一下表情,当然少不了在某个时候要欺骗敲诈一回思想意识要堕落一次,行为没有限制与规约,更看不起严肃的公共秩序,一点正经没有。他就这样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里呼啸而过,让大多数人分不出他什么时候是认真,什么时候是在拿人讲开心的话。有点玩世不恭又有点唯我独尊,一副汪洋恣肆的面孔。他浓墨重彩写《空中小姐》,大书特书《玩的就是心跳》和《千万别把我当人看》以及《你不是一个俗人》还有《我是你爸爸》与《动物凶狠》,直到《看上去很美》。
怀着类似的心情,王小波鸿篇巨制《时代三步曲》和《地久天长》和《黑铁时代》。稍不同的是,王小波像无赖,标榜纯洁竟对生命充满敌意,开口闭口污言秽语。有点野蛮又有点智慧,他神情揶揄地说着的事情能让面对面的人大笑不已,自己却不置可否不以为然。看起来他很表面十分漫不经心但他更善长逻辑假设,张口便滔滔不绝姿势好像愚弄别人又好像是在愚弄他自己。他常常的做法,是不能自己证明成为英雄就去证明自己的不英雄。比起王朔,他的故事不像是趣味喜剧而像是滑稽闹剧。尤其无辜的地方在于,他把这一切几乎都背负在一个叫“王二”的人身上。
泼皮相的王二总体说来有些无聊。他遭遇的有意义的事通常无缘无故地发展成后来结局的游戏。他知面宽广想象力丰富,可是他喜欢叨着诸如女性身体部位的字眼无数遍地提及,并津津有味地说出从不感到乏味。事实上他没亵渎谁,然而谁都相信他离经叛道。他知道自己的情绪很有问题可是他依然如故,尽管他不想改变这种状态。从这一点上看,有点似本文作者,我。
我写过也正写着一些文字。文中我狂妄无羁,说了一些自以为很有深度的幽默实则是一些庸俗的玩笑。我骂自己仿佛辱骂别人,赞别人像是褒扬自己,言词肆无忌惮段落夸张无极,一直倾其心力到江郎才尽。我知道像我这样的作者不止我一个,因为我认识许多像我这样的文人,来自湖北的,和湖北以外的。关于这个,我认为王小波在《革命时期的爱情》中声明得恰到好处:
“王二,1993年夏天四十二岁,在一个研究所里做研究工作。在作者的的作品里,他有很多同名兄弟。作者本人年轻的时候也叫王二,所以他也是作者的同名兄弟。”
所以从本质上说,王二是状态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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