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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
那一年的四季,变幻莫测,无人分清。
记忆中春便是温暖的代名词。因为春天,所以温暖;因为温暖,所以成长。
我的成长却在四季反常的那一年,所以我注定是个与温暖无关的女子。
曾经看到过有关季节的解释,正常的便是春夏秋冬,可是也会有不正常的时期,那便是极热与极寒。世纪里最特殊的一年见证了我的成长,从此以后,绝缘温和。
我有良好的家庭,交好的朋友,幽默的细胞,开心的容颜。我有这个世界上好女孩的所有特点。可是原谅我,我真的不是个好女孩。
梦境里会经常出现这样的画面,湛蓝的海面,点点的船只,那时候应该是春天,因为风吹在脸上的感觉是如此柔软。背对海面的女子举起手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扣下了扳机。所有动作的完成,不过三秒的时间。可是我却觉得如世纪般漫长。
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挫败,拼命的想要叫她住手,却发现自己一点声音都发布出来,声嘶力竭不过是一纸空谈。自己仿佛是另一个时空的人,只可观望,如此而已。
女子的身体渐渐倒入海中,前一秒还湛蓝的海面,下一秒便血色蔓延。血液是那么的想要与海水融为一体。只是多年以后不知是海水净化了血液,还是血液污染了海水。
我唯一清楚的是,在她仰面倒下的那一刹那,喔看清了她的面容。
此女子,不过是我。
每每醒来,却愈发安静了。虽然我知道有种名为宿命的感觉正在我的体内生根发芽,可是我允许,我真的允许,她的成长。
那是一整个如冬天般寒冷的春天,留给我唯一的记忆。
『暖』
一直自私的将其隐藏,因为不愿听见,便去阻止任何人的提起。
我是一个自私的小孩,这是我在十三岁那年就发现的事情。在那个灰蓝的城市里,川流不息的人群,车水马龙。记忆里那层小小的青绿的台阶从来就没有人踏上过,那是我在这座城市里唯一喜爱,唯一不舍的地方。
那时的我,是个喜欢看天空的小孩,大片大片的灰蓝是我视觉里唯一能感应的色彩。有时候我也会想,是不是我会那么一直一直的看下去,直到老去死去。
然后,那个叫罗的男子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说,小汐,跟我回家。
他说,跟我回家。
终于有人愿意认领我,终于有人愿意带我回家。于是我便毫不犹豫的搭上了他伸过来的手,一起离开,无论前面的路怎样。
他叫罗,他让我叫他叔叔,可是我不愿意。我喜欢唤他罗,喜欢那舌抵齿的感觉,喜欢因为急切而有些浑浊的发音,他的一切让我如此迷恋。
罗喜欢养花,养很多种不同种类的花,他说养花可以调节心境,让自己不会因为尘世的纷争而暴戾难以自制。所以,我也开始养花,可是我知道与身具来的暴戾之气是怎样都无法化解的,那是我的心魔。
罗是个很帅气的男子,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即使岁月在他的脸上磨出了皱纹,即使不知何时乌色的双鬓染上了霜华,他依旧是我心里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
看着闲时看书的他,偶尔也会想起这样的诗句。“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想起那个君我相离十八个年岁的故事。只是,故事终究只是故事。罗是罗,我是我,我们拥有最独特的关系。比亲情稍深,离爱情稍浅。
他唤我小汐,而我则唤他罗。
暖色的季节里,那份暖暖的情,浅浅的爱,淡去了我灵魂深处的暴戾。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在夕阳中轻吻每一朵花的背影成了我记忆里最深刻的画面。
许多年以后,罗已不在我的身边。我依旧会想起许多年前的黄昏,男子向我伸出手说,小汐,跟我回家。然后,转身,笑靥,如花。
『花』
十六岁那年的夏天,我爱上了一个女孩。她的名字叫flower,花。
许是脾气的怪异,身边总是没有朋友的相伴。其实也只有自己明了,是因为不想身边有人的声音,所以才选择只有空气静静的包围。
可是,我碰见了花。她说,汐,你是个好姑娘。
我定定的看着她,左耳的耳钻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她说,我叫花,以后就这样叫我吧。然后咧开嘴笑了,洁白的牙齿比钻石还要闪亮。
不知何时爱上了晚睡早起,然后奔跑。一整个夏天我都住在海边的木屋里,那是罗为我搭建的。一直没有说的,罗是一个建筑设计师。
他说,小汐,木屋是需要花的,多种点吧。然后我种了整整一屋子的满天星。
满天星是我最喜爱的花,她总是默默点缀着其他的花束。殊不知,正是因为她的甘心陪衬也才使她更加美丽。
那段时期,每天我都会很早的起床,沿着沙滩慢慢的跑着,留下背后一长串深深浅浅的脚印,不一会儿便被涨起的潮水淹没了。喜欢这种艰难辛苦的奔跑,喜欢那些留下又被抹去的痕迹。
也是因了这样的喜好,才会遇见花。
我们是在轮回里走散的姑娘。
花是一个来自西藏的女孩,黝黑的肤色。颧骨上明显的红云便是最常见的高原红。她扎两条粗大的麻花辫,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便弯成了月牙的模样。
她说,汐,好姑娘。以后都不要艰难的生活,其实社会也不是如此辛苦。
我说好。
我说花,我喜欢你。或许我们的前世便是同根所生的幷蹄莲。要生一起生,要死也一起死,生死永相随。
『开』
传说有一种花,花开叶落,花落叶生,花叶永不相见,生生相错。她的名字,叫彼岸。有人说她生长在通往死亡的路上,生在在孟婆的身旁,有人说她便是孟婆汤里最苦的味道,能让人遗忘一切的味道。
一直以来都认为花是叶的情人。因为爱,所以叶甘做陪衬;同样因为爱,花才愿意把自己最美的一刻开在叶的身旁。
可是彼岸花呀,寂寥的生活了千年又千年,永远只能遥遥的观望着踏过奈何桥的人。却始终无法记起自己为何要在此观望。
有时候往事便是如此,如同大朵大朵的向日葵,盛开在记忆的来路,永远向阳,却如何也无法想起一切究竟为何。那个头发如火般绚烂的男子终究还是成了她记忆里被封存的一部分。不管她是否曾经因为他而变为一个姑娘,这些已然成了如烟的往事,只有风记得,天记得,曾经有过一段如此痴傻的情。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成就的只能是人们记忆里最温情的故事。
『现世安稳』
已经可以很少的发呆,很少的回忆。我终究跟随了时代的步伐。现世一切安稳,而我又何必事事不稳。
三月在风雨的离去中而到来,究竟是三月的到来成就了风雨的离去,还是风雨的离去成就了三月的到来,谁也无从知晓。
离开罗与花已经许多个年岁,可是每年的季节总会如此的思念。或许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是我关于前世的记忆。可是不可否认的,我是如此欢喜,因为我的生命里有他们,教会我成长温暖和爱的男子和姑娘。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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